第2章 对不起我只想做个替身

unstepmom / 著投票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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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沛个小年轻真是对白仰秋的吻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只一下就被吻得浑身发软。他最开始还能使出点力气想把白仰秋往外推,后面就只是软趴趴的挂在白仰秋身上,手也不自觉的环住了男人的肩膀。

    保姆车虽然空间挺大,但是两人大男人塞在里面还是显得有些拥挤。这身体舒展不开,就只能紧紧的挨着。白仰秋一直觉得他不大看得懂南沛这孩子,你说他有经验吧,可他还记得和南沛第一次的时候这孩子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你要说他单纯吧,可是他每次勾人那真是一勾一个准。

    就好比现在,南沛被他吻着还不安分,在他身上好一顿乱蹭,白仰秋知道南沛这是被他抱得不舒服了,想换个姿势,可是他就是那么动一动,都让白仰秋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搂住南沛的身体将人往他的怀里压,更是用力的去吮吸南沛的舌尖,拉扯得他舌根都微微发麻。

    车厢里满是令人脸红心跳的粗重的喘息,直到这其中夹杂了几句小声的呜咽,白仰秋知道这是南沛快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了,而白仰秋心底那股一见着南沛就只想狠狠的顶弄他的劲儿也过去了些,所以他颇为仁慈的放过了南沛,结束了这个吻。

    南沛张着嘴呼吸着,他发觉白仰秋这个黑.道头头近看却是更帅了,此刻他半眯着眼,脸上是因着刚刚留下的动.情的红晕,加上南沛又是坐人大腿上这个姿势,虽然有点羞耻,但是俯视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成就感,就好像刚刚是他特别man的把白仰秋这样又那样了似的,忍不住在那儿傻乐的南沛就多看了白仰秋几眼。

    就是这么个眼神,白仰秋一直觉得南沛这双桃花眼漂亮得很,平常这孩子二不愣噔的也没啥,可是每次这种时候,南沛的眼角总会微微泛红,那眼眸跟泡在水里的玻璃珠似的,乌黑的瞳仁里满是自己的影子,白仰秋真是被看一眼都觉得要把持不住,下边硬的厉害。

    老是被南沛勾得跟个血气方刚的小年轻似的,白仰秋这郁闷的,脸上他当然不可能带出什么,就是冷一张脸,不爽的在南沛的臀上来了一巴掌,嗓音低哑的凑过去在南沛的耳边道:“让你招我,嗯?”

    这一巴掌拍得还挺响,又突然,南沛没忍住就啊了一声,只是他这一声啊的,听着还真是,划船不用浆嘿,浪的。南沛自己都觉着不好意思,脸上烫得跟烧起来似的,恼羞成怒的照着白仰秋的脖子啃了一口大的,起码大半个月都离不开高领毛衣了。

    而白仰秋的本来意思是,顾忌着南沛还没杀青,不好闹太大,先是过过嘴瘾也好。但是此刻他怀里的人,把脑袋埋在他颈窝那儿啃也就算了,白仰秋他敏感点就在那儿,刚刚才缓下来的呼吸一下又被南沛撩拨乱了,现在还伸手摸他腹肌,那这暗示得也太明显了,虽然白仰秋本不是重欲的人,一个是他忙,还一个是他洁癖严重得很,在遇着南沛之前,床伴都没几个合心意的,都让人撸完就走,所以遇见南沛这个格外合他心意的,那真是恨不得揣兜里时刻带着。

    其实第一个任务就要献身,对于南沛这个小处男来说,他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别慌,为了保护快穿演员的权益,组织会对床戏有应对措施,要是演员你觉得不错啊,相当enjoy啊,你想自己上也行,但是你要说,不行,我还要留着节操,组织就会帮你把这段cg处理,就是你们实际上没有做,组织会弄俩逼真的假人,当作你们做了好吗?

    但是这种事你要跟组织汇报的啊,南沛他没来得及,在前戏的时候就已经神志不清楚爽到飞起来了,因此——万事开头难嘛,但是只要你开好了头,南沛就觉得他的头就开的挺好的,所以别跟他提节操,你们要不要吃肉啦?

    反正就当南沛专挑白仰秋敏感点下手的时候,后者也没闲着啊,白仰秋的手从南沛的衣摆下探了进去,在他腰后的敏感部摩挲着,这下刚想开口说句什么的南沛声音一下就变了调,变得诱人的甜腻起来。

    白仰秋温热的掌心在南沛的身上逡巡着,接着他皱起了眉:“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南沛心想这几天快零下十度了他都一直在雪地里拍戏,身上不凉才怪呢。不过现在他被白仰秋摸得正舒服,突然间停了下来要聊这些婆婆妈妈的,南沛就有点不耐烦,他接着掉节操,低下头,一口含住白仰秋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的啃咬着,扭着腰不断的在白仰秋身上乱蹭,口中含糊的道:“那白爷让我热起来不就是了……”

    白仰秋呼吸顿了顿,只感觉喉间一阵干渴。

    只是南沛他这嘴就是管不住,他脑子一热,也不知道在想啥,嫌白仰秋动作慢,张口就是一句“你行不行啊,不行下回换我来。”想也知道,男人嘛,只要提到行不行这个问题,那必须是不行也得很行,更何况白仰秋本来就比一般人更行。

    于是南沛原本还能依靠自己的双腿走下这辆保姆车,搭着白仰秋开来的那辆车回白公馆的,多亏他那句话,很行的白仰秋先是把南沛操哭,再硬生生的把他做晕过去。

    当然,说是晕可能太夸张了,但是到最后一发的时候南沛真是觉得他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剩下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不断的颤抖着,接着,他察觉到白仰秋先是替他把他衣服穿上,动作很轻,然后他的鼻间满是白仰秋身上好闻的味道,因为白仰秋用他的大衣将他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

    车门打开,南沛面上感到一股寒风,随后是等在门边的tony的声音:“哟,怎么了这是?白爷要不下次我买点鹿鞭给这小祖宗补补?”

    所以南沛在白公馆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扣王大柱他工资!”

    白仰秋刚洗完澡,身上松松垮垮的披了件浴袍,头发还湿着,南沛一直怀疑白仰秋他五官这么深邃应该是混血的原因,他原本正给自己倒酒,听见南沛的话,先是举着杯子喝了口,再是微微勾着嘴角对南沛笑了笑,虽然只说了一个字“好”,但那真是把南沛帅得不要不要的。

    反正南沛呆坐在床上看了会儿美人出浴图,很快美人就走了过来,靠着床背,又将南沛拉过来抱在怀里,他身高178,白仰秋快190了,但是南沛一直觉得这个姿势挺别扭的,不过当白仰秋的吻落在他面上的时候,他就立刻晕晕乎乎的不去想别的事了。

    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聊着有的没的八卦,其实这些日子来白仰秋的心情都算不上好,c城新来了个书记,一看就是上头想要拿自己开刀,虽然大事没有,但是那些小事也足够膈应他一阵的了,但是只要让南沛呆在他身边,他就觉得心情都放松了下来。

    只是白仰秋就是走神了这么一会儿,他怀里的人就不满意了,伸手捏住他鼻子,白仰秋挑眉,将南沛的手握住,随后十指紧扣的在腿上放着,心想着这孩子倒是越来越不怕他了,哪像一开始那样,跟他说句话都抖,白仰秋不由得勾起嘴角,他倒是挺怀念那时候的,此刻就起了个怀心思,想吓吓他。

    白仰秋开口道:“严朗是谁?”

    南沛呼吸都屏住了,浑身一僵。

    白仰秋压住心底的逗弄人的戏谑,面上一副淡淡的神色:“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查他,他是跟你不对付?需要我派人……”

    “不用——”南沛飞快的打断白仰秋的话,他深知白仰秋一派人就是拉人去沉江的设定,这严朗可是男主受啊,可为什么白仰秋这个男主攻提起他来整的跟陌生人似的,别白仰秋也失忆了吧。

    “怎么,听你这么一说,这严朗还该是我认识的人?”白仰秋捏住南沛的下巴,迫使人抬起头来,冷静的打量着后者的神色。

    “不是,我……我的意思……”不行了这瞎话也编不出来了,照着白仰秋现在这态度,就算南沛说实话告诉他严朗才是他的真爱,白仰秋估计得冷笑着说他发梦,所以为了把这一茬躲过去,南沛一把搂住白仰秋的脖子,用嘴巴堵了上去。

    惊慌的南沛用了点力气,于是白仰秋就被冲得向后仰了仰,虽然南沛的吻技依旧有些笨拙,但是白仰秋还是被吻得颇为享受,他乖乖的松开牙关让南沛的舌尖探进来,渐渐的让这个充满了讨好意味的吻变得炙热。

    过了一会儿,两人才分开,白仰秋用食指描绘着南沛被他的唇舌润湿的唇线,南沛张口,将白仰秋的手指含住,他向上看着,眼神湿润。

    然而,就在南沛以为他能幸运过关的时候,白仰秋这么个老奸巨猾的笑了笑,他平日里冷硬的轮廓变得柔和了些,对着南沛说了句:“坐上来,自己动。”

    “……”南沛一脸的羞愤,做着活塞运动的时候心里全是,一二一夹断你个老黄瓜。

    淫.乱的过了几天,终于能下床的南沛回到剧组继续他最后几场戏,当然作为主角的他冒然离组确实拖延了不少的进度,私底下肯定有人不满,但是鉴于南沛背后的白公馆,没有谁胆敢去南沛面前多说句什么,不过南沛回组后还算敬业的态度倒是让最后这段顺利的揭过。

    正式杀青以后,南沛终于有空和tony聊聊上回那件事儿:“你帮我找的哪家私人侦探?不是说好了保密*的吗?结果白仰秋他还是知道了——”

    y真想摸摸南沛狗头,说一句你是不是傻啊,你的一举一动人白爷会不知道?当然tony这话虽然没说出来,但是南沛还是看清了他眼底的鄙视,但是现在南沛没空跟tony扯这个话题,他飞快的把那个档案袋打开,里面装着的是严朗的生平资料,南沛确定这张脸就是男主受,可是后者所有的经历都明白的告诉他,他从来都没和白仰秋有过任何的联系。

    y在一旁坐得妖娆:“怎么,查你的初恋情人干啥呀?虽说他当初抛弃了你吧,不过你现在不是有白爷了吗?还是说你想带着白爷到人跟前秀恩爱?”

    “你说什么?”南沛还没来得及看完,他就被tony给剧透光了,他一脸哔了狗的震惊样,“他怎么可能是我初恋情人——?!”

    “这不写着嘛——”tony戳一戳那张a4纸。

    而就在南沛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拿错剧本的同时,也有人将这个档案送到了白仰秋面前。只不过白仰秋倒是嫌弃的碰都没碰那份档案,他的属下在一旁恭敬的汇报,说着这个严朗跟南沛是邻居啊,两人学生时代亲密无间两小无猜,后来两家都家道中落,又两个都一起进入娱乐圈,话说那天公司原本是想把严朗给送到您床上哒,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南沛啦,后来严朗突然间拿到一大笔钱就远走国外啦,现在钱花得差不多了,好像又准备重新杀回c城娱乐圈了,自然要找老朋友叙叙旧啊。

    属下甲说了这么一长串,就只得到坐在他的楠木办公桌后的白仰秋一句冷静的:“……是么?”

    顿时,属下甲就觉得一股子寒气顺着背脊冒上来。